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9 (第3/8页)
子,驱动马匹慢慢走动起来。 她说不上来这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,千百种滋味都在心头交织,说不清也道不明。可当万千滋味都汇到心里头之后却好像进入了什么空洞,多少的东西都填不满那洞,而后又从空洞里生发出一些新的东西来,叫她亢奋叫她战栗。她的身T在叫嚣着在期待着在渴望着。就好似她蛰伏了许久等到猎物困顿,在即将动手的前一刻握住刀柄时的感受。 她有些读不懂自己了。她第一次杀人的时候还年少,握刀的手都在颤抖,但拔出刀的那一刻,她的心也像此时此刻一样,空得好似什么都没有,又满得好似什么都有,她的身T觉得痒,不知道什么东西在往外涌,叫她战栗叫她凝神叫她专注,世间万物好像在那一刻都慢了下来,叫她能看见每个细节。她靠着这,才能一次一次地Si里逃生。那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。 但此时此刻,她没有想要杀Si谁,没有想要与谁搏命。但她同样感受到了那种临阵的亢奋。 她驱马行得不快,她在品味这一刻的感受。随侍很快回来了:“大人,那位回别院了,进了门,没有再出来。” 这是一个超出梁茵预期的答案。她本以为魏宁会迫不及待地逃离她,去寻一处客栈,去寻友人帮助,或者是直接离京返家,但她没有想到,魏宁就那样回到了她给她安排的那处宅子里。 她在等她。 梁茵只觉得身T里的东西又在喷涌,流遍全身,传到手心脚心,痒,很痒。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