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浊(gl 纯百)_8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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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富商之nV,有世家大族的nV郎,有京中大儒的学生,有五品京官的子侄。这些人都没有任何办法打探到皇城司半点消息,怎么梁蕴之就知道她那天从狱中出来?她口中略有些富庶的家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家?

    唐君楫见她无事,心下快活,多饮了几杯,便说起闲话来:“梁蕴之也是,只传了信来,那之后,我不曾再见过她也不曾再见过你,还以为她骗我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大病了一场,前些日子才能出得门。”魏宁有些面热,那场病叫她无暇他顾,满心满眼都只有梁蕴之。

    “说起来,你几时同梁蕴之那般好了?我其实都与她不太熟识的,此前也少见她参加文会。”

    “诶?她不是阿姊的友人吗?”魏宁感到好似哪里不对,她分明记得认识梁蕴之的时候,她与阿姊们都很熟稔的样子

    唐君楫更是一脸茫然:“不啊,是江晨与我引荐的她,应当是她的友人罢?那会儿京城里到处都是学子,来来去去的有些新面孔都是常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瞧江晨阿姊也是榜上有名,她去了何处呢?”

    “她呀,因着名次不是很高,在京中得不了多好的位置,去到丰州下头的一个县做县令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是极好的。阿姊还与她有通信吗?我也与她去封信罢。”

    “好说,我一会儿找给你。”

    她们说起那会儿同游的友人们的去向,留在京中的不过寥寥数人,有几个谋了外放,更多的都已返家了。又说起那场惊天动地的案子,唐君楫大骂舞弊的考生作茧自缚,又骂起徇私枉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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