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名状 (第6/7页)

吗？你那时候的占有yu就是Ai，我的就不是？凭什么你的占有yu可以被原谅，我的就要被管教？大抵就是这些话吧。池素实在是没能力再去掰扯这些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么对峙着。池其羽梗着脖子，眼神y邦邦地戳在jiejie脸上，半步也不肯退。池素的目光从meimei脸上滑过，又落在手里的外套上，最后像是被什么压垮肩膀，整个人矮下去截。

    “能不能听次jiejie的话？小羽？”

    池素尾音软下来，带点请求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你听我说过话吗？”

    池素无语凝噎。她张张嘴，嘴唇翕动两下，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剧烈的头痛从太yAnx一路碾过去，她长长吁出一口气，裹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枯竭。

    可那声叹息落到少nV眼里就变了滋味。

    池其羽不知道jiejie在叹息什么。她只知道那口气听起来像是累了，像是想放手了，像是不要她了。不要她要辛自安吗？恐惧畸变成怨恨。她害怕jiejie对她的感情露出任何一点的生分。

    “你心疼她啊？”

    她抬手往jiejie肩头拉了把。不是推，是带着脾气的、不耐的拨扯。力道不重，烦躁是真的。

    池素垂下眼睛，太yAnx突突地跳，连带着眼珠子都跟着发胀。

    “小羽以前不也很心疼关小姐吗